床上鼓起的小山,想不到苏溪发热期居然怎么粘人,这哪里是比较敏感?简直是一点冷落都受不了,一提到其他人都要喝一缸醋。
“这可怎么办?赵倩那边也很急啊。”江忘忧苦恼道。
苏溪裹紧小被子,闷声闷气道,“你先去帮她,我没事的,有抑制剂。”
“真的?”
“……”苏溪沉默不语。
“那我先去帮她,毕竟人命关天。”
江忘忧不再打趣她,一锤定音道。
“…好。”
“好乖哦,奖励你一下。”江忘忧俯下身子,将苏溪委屈巴巴的脑袋拨正,吻上红润柔软的嘴唇,愈吻愈深,江忘忧被蛮横无理的舌头搅得双腿发软,从椅子上转移到病床上。
唾液交融的水渍声响彻安静的病房,渐渐苏溪被四溢的葡萄酒味信息素引诱,唇齿下移,贴近剧烈跳动的腺体,轻轻舔舐着。
“可以吗?”
江忘忧将她的头按下下去,喘息着开口,“别问。”
锋利的牙齿划破腺体,江忘忧受激搂紧苏溪,雪莲味和葡萄酒味交融变成甜甜冰镇酒,覆盖住病房里面的消毒水味。
腺体被温润的唇含住,被灵巧的舌挑拨。
江忘忧在室内只穿了休闲裤与宽松t恤,一双冰凉的手先是慢慢抚着轻盈的腰线,而后轻点尾椎骨,仿佛电流过身,引起一阵阵酥麻,忍不住夹紧双腿。
江忘忧抓住四处作乱的手,娇嗔道,“腿断了就老实点。”
苏溪的唇松开腺体,轻吻着她优美的项颈,一路吻到耳垂,含着慢慢吮吸,隐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没关系的,又不是手断了,姐姐明天就要工作了,现在让我好好伺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