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萤抓住肩膀,两人无声对视着,岐萤从安姒眼里看不出什么,她一直如此叫岐萤摸不清想法。
“不行!吾…吾尚且稚嫩,安姒姐姐应留下来帮吾。”
安姒抚开她的手,摇摇头,“称呼早该换了,吾是陛下妃母而不是姐姐。况且陛下一直做得很好。”
岐萤情绪爆发,强忍着眼泪,哆哆嗦嗦不成言语,少了几分狠戾,“汝为何如此无情!”
“cut!”周导喊卡。
指着目含泪水的苏溪,气恼道,“你干什么?演戏!演戏!岐萤是个疯狂偏执的人,她出身于皇室便注定没有眼泪,怎么会哭哭啼啼像是在求人!”
苏溪也明白自己出戏了,面对气头上的周导,目含歉意。
江忘忧早就在周导怒吼声中,逃到休息室。
妻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等着周导怒火消停,苏溪回到休息室补妆。
“刚刚怎么了?”
苏溪拉着江忘忧的手,叹口气道,“出戏了,我好怕你也对我说这些话。”
江忘忧不可置信掐她的手泄愤,冷静下来后问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苏溪低垂眉眼,“因为我也怕我做错事后,你离开我。”
江忘忧认真思考,问道,“那你会做错什么事?为什么我答应过你一辈子,你还惶惶不安?”
江忘忧很敏锐,她感觉苏溪瞒着她什么。
苏溪轻笑,“我怕我争风吃醋,争不过安安。”
江忘忧抿唇,苏溪上完妆,便继续拍戏,苏溪状态好了很多。
群臣进谏,说来说去便是劝诫岐萤不可娶妃母为后。
朝堂上,一名老臣恭敬俯在地上,声泪俱下道,“陛下,不可,安贵妃为陛下妃母,如此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