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抓着她两只手挤压龟头,去蹭她手心的骨头。
再亲她真的要窒息了,生生努力保持最后的理智,在他唇下迷糊的问,“都这么久为什么还不射。”
陈亦程不答,掌住她的腰贴近自己,摸索着揉她的胸。身体淌水一样酥软,尾椎骨过电一样流往小腹大腿。
内衣被推上去,他捻着乳尖转。白软的乳房贴合掌心,挺翘的乳尖鸟喙一样亲啄皮肤。
该死的,他练琴的指尖都是茧,刮过乳尖惹得一股酥麻战栗从小腹一抖直达大脑皮层。
她在练习剑道的时候,他也在练习大提琴。共同经历时光凝结成手掌上的细茧,如今抚摸彼此的身体慰藉。
生生舒服的抱怨都转化成娇吟,嗓音柔的快要掐出水。
眼神变的迷离扑溯,晕晕顿顿吐出舌尖任他采拮。
可实在是撸的手酸,陈亦程再讨好的亲她,再谄媚的摸她,她也不想撸了。
“呜呜…不撸了,我手都酸了,快放开我。”她含糊不清的控诉。
陈亦程松开她的唇,克制不住又亲啄了几口。
她偏头躲开,“我真不玩了,不好玩。”
陈亦程双眼通红全是浓厚情欲,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一般,“用脚好不好。”
情动的红潮涌动在女孩脸上,她乐的眉眼弯弯,肩膀都笑的发抖,“陈亦程你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