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波光粼粼,十个脚趾如海底的珍珠。
客浴几乎没人用,没有放沐浴露香皂之类的清洁物品。陈亦程随手按了泵洗手液,在手心揉搓起泡,从脚踝开始给她洗。
那双手稳稳地握住脚掌,掌心贴脚背,缓缓摩挲,大拇指有力地按压足底。裹着绵密的泡泡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施力都恰到好处。
“指甲油是不是掉了一点。”
闻言她低头仔细看了看,粉金色的闪片落了许多,只剩些闪粉,裸露出小部分本甲。
她忧愁的说“我都伤着腿了,哪还管得了补涂脚上的甲油。好像是掉了好多,这个款式做了还没多久呢,明天叫美甲师上门换个吧。”
“这回换什么。”
“红色的怎么样?我上上次做的是纯黑,像魔鬼的指甲。”
女孩子聊起这些兴致勃勃叽叽喳喳。
陈亦程听着她说,时不时问一下他不懂的。修长白皙的手指温柔地穿梭在脚趾间,细细揉搓,动作轻盈专注,像是在精心雕琢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男生的指腹摩挲过脚背,带着微微的磨砂感。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迅速蔓延至全身,令她不禁轻舒一口气。
一瞬间生生回想起他刚刚按着脚背上的筋操脚心,脸不自然的烧起来。
看他双手掬起一捧温热的水,把脚踝的泡泡冲掉。脚被洗得干干净净,泛着微微的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