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瞧见了顺手摆回去,又经常在她身边看她化妆,一来二去一桌子瓶瓶罐罐他能看懂大半。
&esp;&esp;脂粉噗噗上脸,各类彩妆涂涂抹抹,香气静静萦满整个房间。她化得开心时不时捧着脸亲他,玩布娃娃样玩,自言自语夸哥哥漂亮夸哥哥乖。一张脸,一颗心被她拨弄得索索条条。
&esp;&esp;氤氲在光线里的脂粉绕着绕着简直如梦般惆怅,陈亦程有些出神。除了有姊妹的男人会了解些化妆,不然就是和女友感情谈得好的。
&esp;&esp;掀开脂粉气,读到女人书。陈亦程想到这,勾起唇粘她,迭迭望她,依恋得人心恍恍惚。
&esp;&esp;生生见自己浮在他浅而清的眸子里,不好意思红了脸,不愿化下去,把陈亦程推到一边囔着不玩了,叫他自己卸妆。
&esp;&esp;她摊倒在床上,把自己的长腿赖赖搭他肩膀上,撩着他的耳朵蹭来蹭去,看他笨拙的卸妆。
&esp;&esp;那股子粘腻劲还牢牢扒在她皮肤上,陈亦程总用他的眼睛温驯她。
&esp;&esp;无聊的指尖插入发丝,顺着发梢梳下,勾着发尾绕指,左一梳,右一梳,就是梳不开心口。
&esp;&esp;透过皮囊看心,柳生生从前总觉陈亦程无趣,甚至在心里恶毒揣测这样无趣的人老婆出轨怎么办,她要不要帮嫂子。现在她们谈恋爱,哪也不去玩,两个人就天天窝一起,不是打架就是做爱,和哥哥恋爱与其他人区别有哪些,生生沉思。
&esp;&esp;她有一脚没一脚的踢他耳尖,看自己漂亮的大长腿,看他的耳朵渐渐比脚尖的甲油还要红。
&esp;&esp;哥哥对她好好好,好到她生出闷烦。好人,好人,超级好人。棉花,温水,大地,一样的好人。
&esp;&esp;针扎不坏棉花,剪刀剪不开水。她有点想念下雨天,想念陈亦程藏不住的攻击性。
&esp;&esp;要怎么激发出来,互殴吗,她又不是没干过,打着打着两人就滚到床上去了。
&esp;&esp;她渴望征服哥哥,让她像阿基米德一样思考。
&esp;&esp;训一条狗,训到全身心吃掉狗。有嚼劲的狗肉,粉粉的狗肺,还有软软的狗心。
&esp;&esp;快点,还有什么可以让陈亦程发疯,要哥哥一直煎熬在油锅地狱,拔舌地狱里。
&esp;&esp;想着想着,她不爽,一脚猛地踹向陈亦程。
&esp;&esp;哥哥向前扑,转身,抓起她的脚踝拎起来。
&esp;&esp;“精力这么旺盛?”
&esp;&esp;“想打架?”
&esp;&esp;他摩挲脚踝,“别揍我了。”
&esp;&esp;“好妹妹。”
&esp;&esp;立掌沿她小腿往上摸。
&esp;&esp;“再操我一顿。”
&esp;&esp;一巴掌抽在她紧实白花花大腿。
&esp;&esp;“快点,再操我一顿。”
&esp;&esp;他俯下身子贴得更近,生生不知道在想什么,眼梢吊吊,嘴角淡淡,明显对操他的提议不感兴趣。
&esp;&esp;吊带背心堆在草草堆在胸下缘,圆润的弧度上红艳艳的吻痕,牙印错综复杂。
&esp;&esp;好可怜的一片皮肤。
&esp;&esp;下一巴掌抽在她的胸侧,打的乳房颤颤。
&esp;&esp;果然,妹妹凌厉的骂声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