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基本上不是什么假死遁逃,就是直接抛下一切游山玩水去。但我觉得你也不像真的能放下一切的人。
“二,你想以闲散王爷这个身份继续生活,查清母后的死因甚至是为她报仇,那肯定是需要投诚的,不能让对方觉得你毫无用处也不能让对方觉得你功高盖主,这个度我肯定是把握不好,你要是想这样做肯定比我清楚这个度在哪。
“至于你要是选了二要投谁怎么投,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我不打算掺和,我只负责给你提出来这几个选项然后回家休息。你明白吗?你做的任何选择都和我没有关系,我和你说这些也仅仅只是看着若若的面子上。”
听得江彦再次蹙眉,还真是毫不留情面呢。
虽然无法确认她话里的真假,但不得不说她给自己的感觉其实是可信的。
毕竟……那个梦……
江彦叹了口气,尽量以平常心去看待她。
有色眼镜戴的太久,确实很难摘下来。
“哦对,其实你还有第三个选项,那就是你忘掉我和你说的这些,继续谋划你未完成的大业,反正我该说的该做的都干完了,怎么做想不想做都是你的事情。
“我不打算再干预这件事了,所以我现在能回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