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些哭腔,“你这个坏女人!”
宫治蹲在兄弟旁边,满眼幽怨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用非常整齐的动作,和兄弟一起别开了脑袋。
“……”
不觉得丢人吗?
弥悠理解不能。
过了一会儿,没听到她的声,宫治悄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僵着脸伸手戳了戳自家兄弟,一脸嫌弃地说道,“她嫌弃阿侑你太丢人,已经走了。”
“啥?!”硬生生掐了自己一把才憋出那点哭腔的宫侑气得站了起来,左右张望着,果然没看见人,于是宣布,“我要和她绝交!”
“哦,那你先回去吧,”宫治锤了锤自己的小腿,“我缓缓,去买个鲷鱼烧吃。”
宫侑气冲冲地走出去几步,很快又回来蹲下了。
宫治:“咋?”
宫侑闷声回答:“我也要吃鲷鱼烧。”
宫治朝下撇了撇嘴角:“啧。”
宫侑看他一眼,“倒是阿治你,已经买了那么多,鲷鱼烧不吃也挺好吧。”
“不要,”宫治看了回去,“鲷鱼烧也好,啥也好,我喜欢的,我就要。”
两兄弟对视着,互相嫌弃地一皱眉,一齐别开脸。
弥悠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两个谁也不理谁,好像又在这短短几分钟里打了一架一样。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治、侑。”
两个家伙整齐地又朝两边别开了脸。
“我确实有错,”她温声哄道,“不管怎样,治和侑都是好心。”
侑/治那个家伙全是私心还差不多。
宫双子心底同时恨恨地拆自家兄弟的台。
“鲷鱼烧我买回来了,你们要吃吗?”弥悠叹了口气,“不吃的话,我就送给好朋友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