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油奶香。
周年年忘记买芝士了, 所以用黄油来代替。
但有些人是能接受黄油,不能接受芝士的, 有的则相反, 不知道沈知节是哪种。
锅中滋滋作响, 黄油已经冒起浅黄色小泡泡,她估摸着差不多, 就放了两片白色吐司完美贴合在黄油均匀分布的区域。
这样的话,一整片吐司的口感都会又香又酥脆。
大厅里, 沈知节站起身,他刚刚收到了张姐给他发的工作安排。
昨天他才参加了一个音乐节颁奖,下周又有一个导演的试镜。
沈知节就像一个永远停不下来的陀螺, 外人羡慕他的天赋, 他的实力,他在圈子里取下的地位,殊不知这些都是用时间的打磨和非人的自律,换来的。
他的步履永不会停。
蓦地, 沈知节居然嗅到了一阵阔别已久的香味。
这是?这是黄油吐司和火腿的味道?
他忍不住握紧手心, 锐利的眼神直直向香味飘来的地方探去。
是厨房。
不一会儿, 又飘来一阵鲜美浓郁的芳香, 不知道是在煮什么汤。
周年年正往煮开的浅色土砂锅里放入猪肝, 鲜肉,鹌鹑蛋, 王中王火腿肠,最后是白色的土豆粉。
三鲜砂锅土豆粉。
她好久都没吃啦!
今天恰好下雪,比起小锅米线,她更想吃热滚滚,不会冷却的砂锅土豆粉。
汤头,她用的之前做好冻起来的高汤块,掺合纯净水。
简单又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