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饭馆那么长的时间而哭一场,就看到自己的小伙伴在灯光的投射下,眼角留下了一串晶莹剔透的泪水。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不是————
“阿响你咋突然哭了啊?不舒服?”
“不是……”陈响吸了吸鼻子,又用纸巾擦了眼角和脸庞,“这干炒牛河太好吃了!我怕我以后都吃不到那么好吃的东西了。”
江友文:“???”
罗奇:“……”
陈响就是刚刚一开始和罗奇抢食,后面又第一个说汤好喝的男人。
罗奇有点无语了,一米八的壮汉说哭就哭啊?
正好,他尝了汤,身体暖和了,胃也打开了。
周年年刚刚就拿去给他们把一盘分成了四份。
当然罗奇得的最多,毕竟是他的嘛。
“正宗的干炒牛河当然好吃,毕竟那可是我们那儿招厨师考察师傅手艺够不够格必须试的一道菜。”
江友文话一落,就看到罗奇一脸惊喜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我是说真的!”
“你们还别不信,干炒牛河真不是炒粉那么简单啊喂!”
干炒牛河(完)
“……干炒牛河要炒好确实不简单的, 有人说粤菜厨师的手上功夫怎么样,先看看他炒个干炒牛河,”望着旁边那几双印着满满求知欲, 如小兽般好奇的清澈眼神,周年年掠过手机上锁屏的时钟。
反正食客都各自拿到自己想吃的菜了, 后面也没有等待的人,那就陪这几个高中生聊聊吧。
在那娓娓道来的话声中, 也许是美食的光辉加持, 邓昀洁几人认真极了, 觉得上课可能都没听得那么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