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是,但是现在他看谁都像是仇人。
听了执事长老的话,他一下子就怒了:“我接管了宗门的防卫一职,现在宗门内出现了凶杀案,我自然要来调查。”
“即便是调查,也不该如此大动干戈,大家都是青云宗的弟子,你这副做派岂不是寒了弟子们的心?”
跟在执事长老身边的守卫队弟子,纷纷站在执事长老那边,他们同样虎视眈眈的看着曾景明。
曾景明以为自己也成了长老,就能够掌握一定的话语权,实际上那只是对某些弟子而言,在资历够老的长老们面前,曾景明就算不得什么了。
“执事长老这是要包庇凶手?”
“你!你胡说什么?凶手是谁都尚未可知,你怎么敢说这种话?”
曾景明的视线落在执事长老身边的许商身上,他冷笑道:“凶手是谁,你不知道可不代表我也不知道。”
执事长老听了他的话,也不再计较宗门内的小打小闹,不过是争权夺利,这种事往后慢慢做未尝不可,只是现在当务之急是宗门的内部安全。
于是他也耐着性子去问曾景明:“你知道是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曾景明拿出他的法器,作势就要对许商打过来。
许商吓了一跳,直接提剑格挡,两个金丹直接打了起来,执事长老也不好插手。
虽然他资历比较老,可是他现在也不过是金丹中期,还没有能力可以直接叫停两个金丹初期的战斗。
曾景明和许商打得有来有往,因为许商的修为更为身后,加上她昨天晚上悟出了新的剑谱,所以她的招式越发灵活多变。
再反观曾景明,凭借着体内的灵力多次打出攻击以后,他就慢慢呈现出了一种力竭的状态,必须要借用外物才能继续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