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他凝眉回看,又是一个纸袋人,手中拿着根已经碎刃了的钢刀。
没等他反击,一个个的头罩纸袋的人凭空冒出,除了第二个,紧接着又冒出第三个、第四个。
好在这一层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这些纸袋人边格外的显眼。
竹盛戒备的环视四周。
是式神?
同伙?
不,不对,竹盛静静的观察,这些人连身上的疤痕都一模一样,应该是类似于克隆之类的术式。
是术式就好办,竹盛想。
他回想起自己的公式书,关于克隆术式的那一栏主要被分为两大类,一种是克隆的个体和自己完全一样,但是一天可克隆的人数有限;另一种是克隆的个体要逊于自己,但后者往往有更高的克隆额度。
那么,这个人是哪一种呢?
纸袋人看着竹盛裕一仔细打量自己的样子,笑道:“小朋友,不用害怕,你现在把家入硝子的去向以及告诉我,我就饶你一命。”
竹盛眯了眯眼,从容不迫道:“你为什么要找家入硝子?”
纸袋人说:“抱歉,这个就不能跟你讲了,这是我们诅咒师的拿钱办事的职业道德。”
都诅咒师了还讲究职业道德啊,竹盛没有说话。
敌人也没有等他说话,他身前身后的五个纸袋人一起动了,拿着各式武器朝竹盛打去。
竹盛在被围住的、有限的空间中辗转腾挪,借力打力,避开了大部分落于自己身上的攻击。
他仰身,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地角度弯折下来,他的发丝划出一道流利的弧度,对面两个纸袋人刀刃相接,其中一个更是直接被另一位友军的长刀扎进了腹部,化成灰尘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