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师?”竹盛有些惊讶。
不过也不奇怪,在情理之中。
伏黑甚尔显然不像是什么正派人物,在他家时听他讲过几句曾经的经历,伏黑甚尔是完全地脱离了禅院家,当然青年时期也没有去高专,但他又这么有才华,私下依靠他的咒术才能接私活是很有可能的。
伏黑甚尔说道:“大致是被中介介绍些任务,然后赚取报酬。”
竹盛下意识反问:“什么任务?”
他闭了闭眼接着说:“算了,我不想知道……我不能跟着你,谢谢你的好意。”
伏黑甚尔:“……”
竹盛说:“我身为咒具,已经有主人了。”
伏黑甚尔反问:“五条悟?”
竹盛点点头。
伏黑甚尔说:“你不是说他不要你了吗?”
话音落地,竹盛整个人肉眼可见都衰退了下去,他心里不好受,但是还是说:“……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他不会不要我的,我也离不开他。”
伏黑甚尔说:“是这样吗?”
他又剥开一般橘子塞进嘴里,咽下。
“你在逃避吧,逃避究竟未来要怎么办。”伏黑甚尔说:“其实你在我家的时候,包括现在在医院,只要想逃走,方法就有很多,但你一直不想逃,也没怎么挣扎,是因为你潜意识里也不想跟着他了吧。”
竹盛:“……”
竹盛想反驳,悟对我很好,他也不会抛下我,我更不能抛下他,我是跟他签订了契约,我们两个是分不开的。
千真万确。
但是甚尔说的也有道理……
只要自己咬咬牙,想逃的方法有很多。
依靠伏黑甚尔对伏黑惠的在意,自己完全可以挟持惠要挟把他送回高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