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锁链摩擦的声响,浴血的天逆鉾重新出现在伏黑甚尔的手上。
五条悟死死地盯着他。
他不是没有见过天与咒缚,后者指那些天生就签下了以咒力的衰弱来换取□□增幅束缚的人,可一般这种束缚之下产生的都是些咒力量低微体术也称不上拔尖的……庸才,六眼神子冷酷地想,束缚到了眼前这个人的境地,这还是他所见的头一份。
一丝一毫的咒力没有泄漏出来,且能和他过招这么久,是拿全部的咒力来换取□□的增幅了吗?
竹盛的术式对上他肯定吃亏,应该也是被这个天与咒缚给……
五条悟问:“你做了什么?”
两人在薨星宫外僵持了不短的时间,五条悟的半条胳膊上浸满鲜血,尤其是手掌已经血肉模糊,伏黑甚尔略有挂彩,黑色t恤也是破破烂烂的,主要是因为被那一发百分百的“苍”打中了。
伏黑甚尔毫不在乎地握住刀柄甩了甩刀刃,甩掉上面的鲜血。
“啊,你说那个小子?”伏黑甚尔说:“稍微……动了点手段。”
此言未完,伏黑甚尔起跳,挥刃,他的这一击不出所料地落空了,他可以肯定五条悟的六眼是捕捉不到自己的运动轨迹的,五条悟能拦下自己完全出自对方天才一般的战斗直觉。
他面无表情地抬头,看见五条悟摆出苍的手势早已瞄准了他,于是身形一闪,转进为退,几乎是嗖得一声于顷刻间率先离开了五条悟身边。
五条悟沉静地观察四周,那个天与咒缚又跑远了,但并不是逃离,他从四周的细微动静中察觉对方还在附近徘徊。
天与咒缚的五感都是被加强了的,这个家伙加强的程度应该更深,五条悟站在原地问道:“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