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眼眸看向天空,神色的有些冷。
春天到了,樱花飘飘洒洒的顺着风落下,保时捷的车窗打开了,一只手从里面伸了出来,握住了一片在风里的樱花。
原本懒洋洋站着的安室透忽然的站直了身体,那只手收了回去,车窗却没关上,不多时再次伸了出来,张开手心去接樱花的花瓣。
是北川秋!
安室透最后一次见他就是在医院里。
他告诉北川秋如果有需要,就给他打电话,但北川秋一次都没有打过。
他朝着那边迈步走了过去,并且随手灭掉了自己手里的烟,丢进了垃圾桶里。
琴酒每次都是卡点到,这次他来早了,是因为北川秋想要买这附近一家很有名的拿破仑,花费的时间比预计的短一些。
安室透走到了车窗旁边,看到了趴在车窗边的少年。
少年有着一头黑色的柔软短发,穿着浅灰色的毛衣外套,看起就像是刚刚成年,他脸色比上次见面的时候好了一些。
安室透不过是看了北川秋一眼,他就感觉有道锋锐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神色未变,绕到了前面去开门坐下。
自从北川秋在家里晕倒过一次,琴酒出差都会带上他。
因为琴酒不能接受有其他人踏进他家,也怕北川秋独自在家会有危险。
只是这次正好一起去的人有安室透。
自从上次的皮克斯死了之后,琴酒似乎就不那么热衷于抓老鼠了。
至少安室透最近都没有听说。
车辆缓缓启动,汇入车流,他们这次要去大阪。
琴酒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他正在处理公务,银色长发披散在身后,窗外的光打在了他冰冷又锋利的轮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