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他什么都愿意。
琴酒没有露出被气疯的表情,他的表情没有一丝松动,灯光映照出了他冰冷的轮廓。
“不如我来拉开门让他看看吧?”
琴酒的头靠在了门板上,声音中带着冰冷的恶意,“让他看看,小秋在做什么。”
琴酒胸腔里满是凌厉的杀意。
他觉得,现在就应该出去杀了安室透,他一分钟都不想让他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拉开门的时候,安室透就可以去死了。
北川秋伸手握住了琴酒的手腕,男人修长的手指还在他嘴里搅动着,他眼眶慢慢的红了,随后大滴的眼泪落了下来,滴在了琴酒的手背上。
琴酒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被烫伤一般,
他抽出了手指。
北川秋垂着眼睛,眼泪不停的落下,他哭泣的时候没有一点声音,安静又沉默。
琴酒还是第一次看到北川秋哭。
他和北川秋曾经在一起待过的时间不算太长,但不管北川秋身上发生什么样的事,他都从未哭过。
北川秋的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十分可怜。
琴酒几乎是下一秒就把北川秋给揽入了怀里,少年的脸挨着他的胸膛,瞬间就把他的衣服给哭湿了。
琴酒微微抿唇,似乎对现在的情况感到了一点苦恼。
但他的人生里是没有主动低头这件事,
所以半晌之后,他冷淡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不想开门?可以。”
“吻我。”
门外
琴酒要把门打开的时候, 他才发现如果不用武力的话,其实他拿琴酒也没什么办法。
他也不想让琴酒把门给打开,他甚至想,要不然就给琴酒一拳, 让他昏睡一个晚上, 再出去把安室透也打晕, 拖回自己房间,这样的话,这件事就算是完美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