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宋南曛下意识就想站起来见礼,被宋澜一个眼刀制止住了,“你往朕的袍子上吐的时候怎么没这么知礼?”

    这话把宋南曛说得起身也不是,不起身也不是,他心里叫苦,臣弟昨天还病得起不来床啊!他一时踌躇不定,只好把哀求的目光投向了梅砚。

    梅砚却像没看见似的,专心低头钻研面前的棋局,过了好半天才叹了口气,把手中的白子一洒。

    十分感慨,“这个延生啊,真是把看家的本事都教给郡王了!”

    宋澜从没见自己少傅有过这般仰天长叹又痛心疾首的表情,一时也顾不上打趣宋南曛了,径自走上前去看他们面前那局棋。

    竟是黑子大获全胜,招招险要,堵得白子无路可走。宋澜看向梅砚手底下那一盒白玉棋子,默默抬手捏了捏眉心。

    见了鬼了。

    少傅居然会败给宋南曛。

    忽然灵光一现,宋澜恍然道:“少傅,您是不是顾念着他的病,故意输给他的?”

    “没有。”梅砚一点都不虚荣,有什么说什么,“是南曛郡的棋技实在高超。”

    宋澜哑口无言,又看向宋南曛,后者笑笑:“梅少傅抬举了,是先生教得好,先生的棋技举世无双。”

    的确,陆延生那手棋下得跟神仙下凡似的,连梅砚都下不过。

    想到此处,宋澜没好气地伸手弹了弹宋南曛的额头,道:“让你跟着延生学策论你不学,棋倒是学得好。”

    他收回手,不等宋南曛答话,就又放缓了声音说:“倒是没再烧。”

    宋南曛揉了揉脑袋,竟觉得被宋澜碰过的地方暖乎乎的,一时间中气十足活力立显:“臣弟今天一整天都没再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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