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然是没变。”赵旌眠眼尾扬了扬,紧接着叹了口气,说,“可你啊景怀,这些年为着给你祖父平冤,受了不少苦吧?”

    凤眼一眯,如炬的目光落在梅砚颔下,那里有一道极不起眼的疤。

    梅砚一时局促起来,抬手拉了拉衣领,企图遮住阿公的视线,而后在赵旌眠审视的目光下硬着头皮问:“阿公,我翁翁呢?”

    赵旌眠强势惯了,见梅砚不肯主动说那道疤的由来,一时有些不快,冷哼一声,用下巴指了指面前的屋子。

    按照常理来说,梅砚此时应该上去敲门,而后恭恭敬敬向唐枕书问好,祖孙三人其乐融融共用一顿午膳。

    ——但他没有。

    通透如梅景怀,从看到开门的人是阿公起便知道翁翁还在生自己的气,自然不会愿意见自己。

    一走九年,是他不堪纯孝。

    梅砚拢了拢素色的衣袍,屈膝在石阶前跪下,俯首,声线清润。

    “翁翁,景怀给您磕头谢罪。”

    东明心头一跳,忙跟着跪下了。

    边上,赵旌眠静静看着这一幕,由着他们磕头长跪,一腔火爆脾气全堵在了心里。末了叹口气,推门进屋。

    东明安安静静跪在自家主君身后,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主君不让陛下一起来,也没有留在县衙陪陛下,恐怕就是知道自己要跪这一遭。

    主君这是不想让陛下知道。

    梅砚这一跪就是两个时辰,江南天气湿冷,又刚下过一场连忙的春雨,天气乍暖还寒,石砖缝隙里全是凄凄冷雨。

    他跪在这里,不由地想起了许多往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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