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段惊觉来得颇快,前后不过半个时辰,梅砚却已经回卧房睡下了。

    东明站在梅砚的卧房外,神情苦闷:“主君这一病也有两个月了,可断断续续地总是好不彻底,总是咳嗽不说,精神也很不好,方才还吐了血,小人都快要吓死了。”

    段惊觉一边伸手敲了敲梅砚的房门,一边安慰东明:“我前些时候还替你家主君把过脉,应当就是太过劳神了。”

    东明点点头:“但愿只是如世子所说。”

    说话间,屋里传来梅砚虚弱的声音:“纸屏么?进吧。”

    段惊觉便与东明一同进了内室,东明方才哭得泪眼汪汪,此时眼睛还红着,相较之下,段惊觉真是一副玉人仙姿,任凭什么时候都不改那副南国之色。

    他皱着眉问梅砚:“景怀,我听东明说你吐血了?”

    梅砚斜倚在床上,面色苍白,嘴角也没什么血色,只那双杏眸依旧温和清亮,他抿唇一笑,周身都透出一份从容的懒态。

    “只是咳出了血。”

    东明缩在后面瘪了瘪嘴,段惊觉也没说什么,坐在床边便伸手搭了梅砚的手腕。

    段惊觉诊了片刻便收了手,沉吟问道:“你动过气?”

    梅砚皱了皱眉,但抿着唇没说话。

    段惊觉见问不出话来,便回头去问东明:“还有谁来府上了?”

    东明支支吾吾了半天,觉得这时候应该听大夫的,一狠心就把宋澜给供出来了:“陛,陛下来过了。”

    段惊觉闻言有些意外,转而又去看梅砚,试探着问:“景怀,你与陛下置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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