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
“这重要吗?”见梅砚实在不情愿,宋澜只敢揽了揽他的腰,笑说,“朕还要求心上人在枕旁。”
梅砚笑了笑,抬眼,看向窗外一天白雪。
“那我的新岁第一愿,就愿你所求皆如愿。”
大雪满初晨,开门万象新。
——
瑞雪兆丰年的确是好兆头,这年的春天来得似乎格外早,很快就到了二月份,盛京城里已经是一派草长莺飞、欣欣向荣的模样。
然而宋澜已经为着羌族求和一事烦躁了数日。
少傅府。
宋澜坐在桌前喋喋不休:“这些个羌族人胃口怎么这么大,他们不知道自己是求和的那一方吗!”
梅砚接过他手中的奏折看了看,见是周禾的笔迹,眸子微微一凝,但语气不变,只是笑了笑说:“羌族人素来蛮横,这等情况下想要为自己多讨一些好处也能理解。”
“哼。”宋澜有些鄙夷地撇了撇嘴,又有些心虚地将那折子抽回来合上,信誓旦旦,“虽能理解,却绝不能答应,不然我大盛如何立威!”
大盛立朝数百年,沿用前人所述的至理名言数不胜数,诸如:意料之外、变幻莫测、朝令夕改。
通俗一些说,这叫计划赶不上变化。
具体一些说,大约就是周禾班师回朝一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
除夕之前羌族告败,不久便向大盛提出议和的请求,彼时宋澜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想法,只要北境安定,他不在乎让羌族人再多活个几百年,于是便让周禾暂且留在北境,与羌族首领商讨议和之事。
然而那羌族首领大约是看宋澜和周禾都很年轻,议和之时十分得寸进尺,一直在对议和的条件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