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眸黑衣美人目光望向他身下的人,露出了病态的笑容。
“裴碍,放了我……”
白初被他找来的暮春花弄得浑身无力,一双银白狐耳更是病殃殃着往下垂。
他被裴碍抓来后,被折磨了一整天,现在更是没力气来反抗。
裴碍眸子里的疯狂一闪而过一,声音更是有股病态的温柔:“不行哦初儿,为夫还很兴奋的呢。”
白初听闻更是怒呵:“滚!”
一尾巴抽要到裴碍的脸上时,却被他一把抓住,手指磨蹭着尾巴尖尖的粉毛。
白初被突如其来的敏感,搞得一机灵:“唔……”
自已吃自已的醋,有病吧!
隔天。
两人用半天的时间到了中心处。
望眼过去,就会看有个大冰块,宛如像是一块大钉扎在底下一般。
冰块有满是大大小小的裂缝,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了。
站在玄冰前面黑发少女的一只狐耳先是抖动一下,而后眼神犀利转头看向刚踏进中心的两人,大声呵斥道:“谁!”
身后的镰刀准备蠢蠢欲动,但看到来人后便将本命武器给收好。
冥沐安好些惊讶道:“凤月仙君?!”
小时候就是那位大能承诺,她自已每过百年后,可以自行进入秘境看望她父亲。
就是有个条件,不能对此宗门下毒手杀人。
“沐安也来看人了。”
许辰再次看见眼前这个少女时,也是不由禁愣住。
像。
太像了。
冥沐安小时候很像她父亲。
长大后却像他在哪里见过的一个人,但却是想不起来。
冥沐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