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绝对比她还要深。
她能感受得到。
或许这人的言语中的喜欢是假装出来的,但身体下意识的亲近,却不曾作伪。
挑起人的兴致,又无视她的需求,反正信息素也已经到位了,谢拾青恶劣地感受着身旁人躁动的气息和无意识握紧的手。
唇边笑意加深。
晚饭结束,她刻意忽视钟宁的欲言又止,自己回房了。
反正她看不见,不清楚这人有话要说,不是很正常?
钟宁像个没头苍蝇似的绕着谢拾青的门口转了几圈,好想开口问她今天要不要标记,又张不开嘴。
她目前的羞耻心,只能支持她问出牵手这个等级的话来。
不同于钟宁的大方,谢拾青对自己信息素的把控十分严格,一丝一毫都没有散发出来。
钟宁就像是一个饥肠辘辘的人,脑海里幻想的大餐就在门内,却没得到用餐许可。
偏偏她深深记着佳肴的美味,肚子里的馋虫在剧烈抗议。
又焦躁不安地转了几圈,她还是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忍住!控制自己!不能像个欲求不满的禽兽啊钟宁!
她走进浴室,打算学小说里的人物,冲个冷水澡,水刚沾上身子就叫着跳起来,哆哆嗦嗦地换成了热水。
这个苦,她还真没吃过。
一点冷水就足够让她清醒过来了。
睡了个很旖旎的觉,早上醒过来,钟宁默默换了套内衣,出门的时候,才看到谢拾青已经在楼下坐着了。
貌似她每次都比自己醒得早。
早饭已经被端上了餐桌,钟宁还记得谢拾青喜欢安静的环境,一句早上好憋回了嗓子里,默默在餐桌的另一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