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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宁又走了几步,越听这道声音越熟悉,她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完全不敢相信。
是谢拾青在笑!
天要下红雨了,还是太阳从西面出来了?谢拾青竟然在笑!
倒不是说她平时不笑,实际上,谢拾青是经常笑的,可她的笑都是轻笑,浅笑,盈盈的,柔柔的。就好像只是嘴角扬起,做了笑这个动作,实际上内心有没有真的想笑,让人不太确定。
她从来没有开怀笑过。
钟宁觉得,是因为她心里藏了很多愁苦,已经失去了大笑的能力,也因此衍生出了许多怜惜。
可现在,她听到了什么?
钟宁迫不及待地坐电梯下楼,来到客厅,一眼就看到了家里多了一位新成员——一只小狗!
小小的边牧,毛绒绒的耳朵一只立起来,一只耷下来,有着白色和浅灰蓝色相间的皮毛,身子圆滚滚的,像小猪似的,正抱着谢拾青的手舔。
是陨石边牧。
“小狗!”她发出尖叫鸡的声音。
“这是哪儿来的小狗!”
谢拾青脸上笑意盈盈的,“宁宁你醒啦,快过来摸摸它,好软。”
沙发旁一沉,还伴随着碎碎念:“哇塞修狗,你好可爱啊,修狗!”
谢拾青笑着说:“你昨天给了我一个诚实章鱼,我回房间以后,想了很久,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方法,但是欠缺了一点不足,那就是,少了一个信使。”
“于是我就拜托管家,选了它回来,来充当这个小信使。”
“我是个胆小的人,不会自己把话说出口,也没有向你倾诉的勇气,有了狗狗,可以教它在看到章鱼戴着小帽子的时候,就把它叼过去送给你,这样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