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宁背靠着墙,汗像小溪似的流,把衣服都沁湿了,“二层,楼梯……”说几个字就和要了命似的,她狠狠咬了一下舌尖,痛意让大脑短暂恢复清醒,“回房的路上。”
“等我,马上到!”
傅南霜迈开腿就开始冲刺,她是学过散打的,别的不说,体力绝对优秀,楼梯几步就跨了上去,几乎是跑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终于在三层的走廊看到了正趴在墙上的钟宁。
她像翻饼一样,靠着墙一面一面地滚过去,让自己移动。
“怎么会发热期啊,我记得你不是这个日子。”傅南霜二话不说抓起她的胳膊,把人半扛到了肩膀上。
“我也不知道。”钟宁放心地靠了过去,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倒了她身上。
“我没备抑制剂,而且这东西也不是通用的,得看匹配度,就算我备了也不能给你用啊。”
傅南霜安慰她说:“游轮离岸上不是太远,算上市里开车的时间,叫人送过来差不多得四五个小时,你忍一忍,房间里有换气通风的设备。”
“没事,憋四五个点憋不坏的。”
钟宁一句话也没力气说,被她送进房间,就倒在了床上。
傅南霜打开换气设备,走出去以后又锁了房门,免得有人不小心闯进来。
钟宁热得昏昏沉沉,感觉自己要被烤化了,嘴里喃喃地念着谢拾青的名字。
手机静静躺在一边,智能助手的人工合成音道:“好的,已为您拨打‘谢拾青’。”
燥热、干渴……
钟宁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扔进沙漠的鱼,徒劳地张着腮,却不能呼吸到氧气,只有粗糙的砂砾摩擦着身体,让她感到一阵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