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消息，是王长安威胁了你，是这样吗？”
许量明了，点头道：“是的。”
“他让你做什么？”
“让我进去敲开聂队长的嘴。”
“聂如都说了些什么？”
“聂队长什么也没说。”
“一句话也没说？”
“她骂了王队长，骂了特事处，骂了灵案队。”
于宏敲了敲桌子，“你知道王长安假冒暗查组组长这件事吗？”
“我不知道。我以为王队长是总部派去的，王队长交给我的任务，我就照做了。”
于宏将他们的问话记录给她看了，“没问题的话，签个字。”
于宏递笔给她时，掌心上有一行字。
——罪在王长安。
在于宏的操作下，许量被暂时带到总部休息室，而王长安则被扣押了。
于宏送许量到休息室，这里没有监控，但外面有守卫会巡视，说是休息实则还没有对她放下戒心。
于宏进了她的房间，两人终于有时间能简单说几句。
于宏道：“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听说是聂如在总部袭击了一位领导，目前是谁还不清楚，半个月总部魏指挥召集各省队长来开会的时候，有人联络内鬼潜进来。随即魏指挥遇袭重伤昏迷，至今还在医院没有醒过来。”
“魏指挥的势力大多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各省队长，总部仅有赵刘两位副手是心腹，其他人不是归顺处长，便是中立派。魏指挥受伤之后，赵副手消失了，刘副手日夜在医院守着他，无暇顾及这里。”
“赵副手消失之前和聂如有过接触，总部怀疑赵副手就是那位内鬼，而聂如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