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嗯,不想了。”
撑个场子
方知安没具体问霍觅要怎么处理,只听他的话没再多想。
当天他被霍觅推着进了卧室,早早就睡了。
自从和霍觅同居,方知安的作息都变得健康起来。
他原本睡眠质量一般,睡不着的时候总是会吃褪黑素,但和霍觅睡在一块儿后,不知为何,入眠就变得很轻松。
属于草木的淡香让方知安很容易放松,属于另一人的温度,他也不再排斥。
第二天方知安遵循自己之前的承诺,上了霍觅的车去学校。
下了楼他才惊奇发现,霍觅居然真的换了一辆很低调的车子。
方知安瞥了眼前面的老刘,凑到霍觅旁边问:“这样会不会有损你的威严。”
“不会,反正员工也看不见。”霍觅睁着眼睛说瞎话。
而这边,姜卓早上刚下车,就看见一辆平凡普通大众车在霍觅的车位上停下。
他还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员工,结果下一秒霍觅就从上面走了下来。
“老板你这”姜卓愣在原地。
霍觅倒是不以为意:“愣着干嘛,上去了。”
姜卓险些以为公司要破产,呆了几秒后立马跟上了霍觅。
看着老板面色如常,姜卓悬着的心一点点放了下来。他想到自己那辆刚换的奔驰,思索着要不要配合霍觅换成尼桑。
可恶,老板的心思真难猜。
方知安过了几天平静日子,霍觅似乎将一切都处理得很好,陈建没有找上门,连电话都没打来。
陈知洋倒是不死心,后来又找过方知安一次,不过他看方知安半点都没准备给钱,态度就彻底变得恶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