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瑶如坠冰窖。
她想不通哪里出了错?
她还想找机会上门,去求求徐老夫人,别就这样定了她的罪啊。
她不会做的比岁岁差,她可以联姻,可以帮着晋阳子府起复。
她一定可以的!
岁岁都可以的,她陈月瑶为什么不可以?
可惜,晋阳子府根本不理会她。
从前的门房看着她是府上的姑娘,对她态度还算是客气。
等到徐老夫人否认了她的身份之后,门房只冷眼看着她,虽然没有落井下石的说些风凉话,但是表情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但是,陈月瑶并不想放弃那些荣华富贵,所以她拼命的敲门,最后却被人拖了出去。
今天一早,他们一家还窝在京城的小客栈里,结果大理寺的人直接找上门来,说他们一家谋害庆王府郡主!
庆王府哪里来的郡主啊?
陈月瑶记得,庆王府没孩子啊?
倒是祁王府之前认了一个小郡主。
这都是上辈子没有的事情,陈月瑶已经越来越习惯了,只要不影响到她,她管什么郡不郡主的。
但是,如今庆王府怎么又出现了一个郡主?
再一想徐老夫人的反常,陈月瑶浑身发抖,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她转过头,顶着血泪交错的一张脸,问田翠花:“你们当初真的把碎碎解决了吗?”
新手爹爹上路】
陈大郎进来就被一通打,而且全都是照着疼的地方招呼的。
所以,此时他疼得直哼哼,动都不想动。
对于陈月瑶的话,他假装听不到,连半个字都懒得多回。
田翠花也被折腾的够呛,这会儿趴在那里,原本不想说话的。
但是,陈月瑶直接过来晃着她的身体,不停的问:“你说啊,你们当初真的解决掉碎碎了吗?你们不会手下留情了吧?”
陈月瑶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
碎碎不会没死,又被人带回京城了吧?
她记得,之前听说过,祁王府的小郡主,是庆王从青州带回来的。
上辈子,可没有这件事情!
只不过,陈月瑶知道的事情,已经跟上辈子有了很大的差别,她懒得再多想,只想顾着眼前的事情。
但是,如今回想起来,总觉得事情不对劲。
碎碎,碎碎!
说不定真的是她,阴魂不散!
她不是应该死了吗?
怎么还能回来呢?
明明田翠花还没应声,但是陈月瑶已经确定了,那就是碎碎。
至于说为什么如此确定?
感觉吧。
陈月瑶想,两个人注定当不成好姐妹,只会是两辈子的敌人。
田翠花被晃得浑身都疼,没好气的说了一声:“怎么可能?当初我跟你爹亲手把她捆好了,扔在后山,那后山有狼还有别的动物,说不定早把人啃光了呢。”
陈月瑶一听,果然。
两个人没真的把岁岁按在水里,或是直接活埋了。
而是捆了人,扔到后山。
虽然说后山经常有野兽出没,村民鲜少过去。
但是,那都是正常来说。
万一呢?
万一碎碎就是命好,被人救了呢?
陈月瑶抹了一把脸,难受的想哭,却又哭不出眼泪了。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如今这样的?
不应该啊?
她这边藏得好好的,徐老夫人那边是怎么发现,她不是姑姑的女儿的?
她与碎碎年纪相仿,长相虽然并不相似,但是小孩子就那样,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