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随口说抱枕是他扔的。
哭哭啼啼软弱温柔的人,就真的无害?这玩意儿没杀伤力,但是吞苍蝇似的恶心。
骨子里做艺人的仪态准则还在。
他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为什么要说?”
最开始想说的,找到亲生父母,他们有钱有势优雅得体,怎么能忍住不诉说委屈。
但是陶辰永远被他们簇拥,他们最先跟他说的是家里还有个弟弟,说血缘不能代表一切,让他和人好好相处。
没人关心他过去过的好不好。
他们眼角眉梢的警惕和嫌弃,审度和失望,甚至美满生活被打破的不适,藏的再好,哪里能瞒过一个从小寄人篱下的人。
所以,说和不说,有什么区别?
楼上,拖着行李箱出来的陶辰脸色发白。
卫家大伯会打人。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粗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