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鼻子、眼睛、嘴巴，排列得和谐美观，笑与不笑都算是大众眼里的“清纯”，但分开看的话，会发现那些五官都多少有些锋利，眼神尤是。
&esp;&esp;有一天晚自习发试卷，教室里的一条灯管坏了，忽闪忽闪的，正好在她们头顶，或许是打光的关系，显得程牙绯有些阴郁。她几乎想都没想就开始画那张侧脸。眉骨，鼻梁，人中，嘴唇，低垂的睫毛，带着些警惕的神色。后来回到家，她拿出颜料，选了一种很黑的墨绿色来涂虹膜，把它画得像蛇的眼睛。
&esp;&esp;蛇是一种看似攻击性强，实际根本十分胆小的动物。
&esp;&esp;而现在，那双眼睛什么都不像了，不偏红，也不发黄的黑眼珠，只是在闪亮，搞得她想不通。
&esp;&esp;到底是一群朋友在雨里跑，还是疼痛爱情片？
&esp;&esp;“走，先回家换衣服吧？”
&esp;&esp;程牙绯向她伸出手，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搭了上去。
&esp;&esp;“然后还要出门约会吗？”
&esp;&esp;“唔，这么大雨，要不做菜吃吃得了。话说……”
&esp;&esp;“嗯？”
&esp;&esp;“我还可以再提…提一个限制级的要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