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是你一直在想我的事啊。”
&esp;&esp;“也没有一直想。”
&esp;&esp;“但是有想，对吧？”
&esp;&esp;“……去洗手啦，黏黏的。”周品月推开她。
&esp;&esp;她不依不挠：“如果你会想我，我会很开心的。”说完，对面的人叹了口气。
&esp;&esp;“当然会想的，开心了吗？”
&esp;&esp;于是她笑了，将她们唇间微小的距离再度缩短，隔着纸巾勾住周品月的短袖袖口，对着嘴角响亮地亲了一口。
&esp;&esp;虽然还没谈过这个问题，但她觉得自己应该仍然是没有随便亲嘴的权利，所以每次都亲的嘴角。现在嘴角也黏黏的，有股荔枝的香气。
&esp;&esp;周品月起身去洗手间，招招手示意她跟上，两个人挤在洗手盆前一起搓着泡泡。
&esp;&esp;“然后呢，我就想……我们也有安全词的。”
&esp;&esp;“啊，对哦。”
&esp;&esp;要说出这句话似乎得耗费莫大的勇气，总之，蓄力了好久，她才听见周品月说下一句：“那你有没有兴趣试试s？”
&esp;&esp;她睁大眼睛：“我们都还没有过实习期，就已经是有这种内容了吗？”
&esp;&esp;水龙头关上了。周品月借着擦手，把脸背了过去。
&esp;&esp;“你说的，我们要找到自己的模式。”
&esp;&esp;“唔……我不知道，我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
&esp;&esp;“告诉我排不排斥就好了。”
&esp;&esp;“也不算……吧。”
&esp;&esp;“那就是可以吗？”
&esp;&esp;“所以你是为了上门跟我说这个吗？打个电话就好了嘛，荔枝好重的。”
&esp;&esp;周品月垂下眼睛，撇嘴道：“电话里说这个很奇怪啊。”
&esp;&esp;“有吗？”
&esp;&esp;“而且也不是纯粹为了说这个……”
&esp;&esp;“那还有什么？”
&esp;&esp;“你别问了，回答我可以或者不可以。”
&esp;&esp;说着，程牙绯被甩了一脸水，她闭上眼睛，抹了把脸，又把水甩回去。周品月把脸凑到袖子边，将眉毛上的水滴擦掉。
&esp;&esp;“你是不是在担心我？”
&esp;&esp;那个女人居然直接承认道：“是啊，怎么，你有意见。”
&esp;&esp;“那怎么可能。”
&esp;&esp;“反正很怕你乱来就是了，听到别人认真地说要自杀可没有很好消化，再联想到你确实有类似的自伤行为……”
&esp;&esp;“你当时就是挺好消化的样子啊，还说想自杀没什么大不了呢。”
&esp;&esp;“但是也会后怕的，而且，不可以随便让人掐脖子。”周品月推开她，走回客厅，“所以到底可以不可以？”
&esp;&esp;“那让你掐就可以吗？”
&esp;&esp;“不行，我绝对不会掐你了，而且做别的也要有限度。”
&esp;&esp;忽然，程牙绯有一种感觉，感觉一切就像与曾绝交的朋友发生肉体关系一样无厘头，又似发生肉体关系后拘谨地决定成为朋友，再反悔不想当朋友，转而进入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