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里,对着沈芙嘉伸手,来这里。
沈芙嘉愣怔着,从前的宓茶只有在拿起法杖吟唱时,会蒙上些许圣洁的光彩,那光彩明亮动人,亮堂明媚得温暖人心。
而今,她徒手立在水中,没有法光的加持,她身上的气质半明半暗,并非全然的阳光积极,却有一种更加深沉浓厚的光明。
沈芙嘉不自觉地伸出了手,搭上了宓茶,与她一同迈入了池水里。
她拒绝不了宓茶,也拒绝不了此时宓茶的神韵,她身后的月亮是那样的近,好似连那轮明月也被她所吸引。
那一句来这里点燃了沈芙嘉全身的血液,她像是狂热信徒被神祇传唤,月下的女神招一招手,她便激动得无与伦比。
沉重不该与光明组词,可用来形容此时的宓茶,偏偏就是那么的恰如其分。
她在欢喜什么、怜爱着什么,又坚持着什么
这样复杂的光明,沈芙嘉从未见过,就连百里夫人身上也未曾有过这般的气韵。
宓茶拉着她坐下,泉水没过了前胸,抵达锁骨之下。
这是药泉?沈芙嘉不太确定,宓茶似乎打算让她们坐这里泡冷水。
不,宓茶摇头,这是能够去除冰嗜邪气的灵泉。
什么?!沈芙嘉猛地起身,震惊地望着宓茶,去除冰嗜上的邪气?怎会有这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