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李竹道,儿子,你知道那是谁么?
李竹摇头,不知道。
李富根贴着他的耳朵,说:那是我们家的恩人。
宓茶在中午前离开了绫波村,可回去的路上,她显得有些消沉。
怎么了,郁思燕问她,帮助了别人,不高兴吗?
宓茶摇头。她高兴不起来。
她随便的一个咒术,就能让一家三口感恩戴德,就能让两个成年人跪在地上对她磕头谢恩。
这样巨大的反差不仅不能让宓茶感到高兴,反而令她很不是滋味。
宓茶察觉到,她内心的一些想法正在悄悄转变。
如果说之前的她努力工作,是为了撑起百里族;那么现在,她的努力里多了一份重量
她希望尧北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希望尧北的人民都能过得好。
不,不再是尧北的人民了,应该说,她希望百里族领地里的人民能过得好。
而安居乐业的第一步,就是确保百姓居住地的安全性。
因此,和邻国的建交格外重要。
宓茶望着窗外的场景,喃喃自语,不知道樊景耀和一颜那边怎么样了
樊景耀和慕一颜昨天就抵达了北清首都,递交了入宫申请。
在宓茶回百里谷的下午,两人也被传唤进了北清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