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宓茶不铸造三层防罩的决定颇有微词,可碍于财政紧张,一时也无法逼迫。
郁思燕身旁立着一抹白色的身影,当那五道身影离开后,决缡亦转身抬步。
郁思燕挑眉,你听见我说的话没有?这样会不会影响牧师觉醒率?
决缡脚步不止,只留下一句:不知。
他踏着风雪,背着瑶琴,拎了一壶温酒,朝百里族的陵园而去。
决缡不爱喝酒,但开年的第一壶酒,得让他们几个尝尝。
过了初七, 又开了几次会,宓茶闲了一会儿。
族长没有所谓的工作日和休息日,事情少的时候宓茶就看看书、在领地里逛一逛,等着工作找上门。
难得的清闲, 宓茶去了百里谷的牧书堂, 那里是百里族培养小牧师的地方, 所有孩子六岁之前都要待在里面, 宓茶也不例外。
百里谷四季如春,鸟语花香,人们对待小牧师的态度比这景色更加温和, 这也导致了宓茶出谷后很不适应首都小学的环境。她就像是一只刚刚孵化的小鸡突然遇上了冬天。
初七之后,家长们都外出上班了, 留下来的孩子没人管, 牧书堂就开了学。
宓茶找了严煦一块儿去看。
隔着窗户,里头传来朗朗书声, 正是早读。
她想起了从前, 忍俊不禁道,你总和我抱怨陆鸳的教学方法太离经叛道,但天才的学习方法都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