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更换被炸毁的输送管。
从它区赶来的增援b6的法师和牧师刚一抵达,便看见严煦吊在半空。
这个体力孱弱、身形削瘦的女人在固定完左边的管口后,双脚对着左下方的金属杆一蹬,自空中荡去了另一侧,衔接右边的管口。
她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和时间赛跑的焦急。
严组长!危险!
一枚爆破弹从高处射来,此前已经阻挡了十数枚弹药的水龙盾此时流速渐慢。这枚射程35公里的爆破弹以极高的速度袭来,威力大减的水龙柱如果不能将它阻拦在外,那严煦就会连着整个基塔都化为废墟。
快点、再快点只差最后的一根转换管了
严煦咬牙,后背被完全汗湿,如柱一般的汗水从她的下巴滴落。
她双手握着工具,无暇再拿法杖。
爆破弹破开空气的声音如此锐利,仿佛近在咫尺,就响在严煦的耳畔。
她的手掌全是汗水,偏偏冰冷得发僵。指尖一抖,一枚螺栓顿时坠落,掉去了地上。
严煦呼吸一颤,那爆破弹的声音又近了几分,直朝她来。
当那枚螺栓从她手中掉落时,严煦的思绪仿佛也被掐断,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她愣住地停在半空,一时间竟不知自己要做什么、该做什么。
「严煦,我希望守住尧国,是想给你们一个安定的家。我不用你誓死护卫这山河,我只想你们都好好的活下来。」
家一个安定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