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处轻度烧伤而已。
甫一稳定身形,两人立刻朝那柄长枪掷来的方向看去。
清军的后方走来一名老者,头发花白,身形比傣炘更加精壮,双眸也比傣炘更加沉稳内敛,散发着不同与常人的气势。
他骑在一头巨大的魔马之上,左手牵绳,右手一伸,那柄陷入熔岩的黑红长枪便回到了他的手中。
童泠泠和柳凌荫心头一震,皆认出了这名老者
北清名将,一级上阶火系狂战士,蹇冧。
牧师司令, 牧师到了!再坚持一下!
巫勒山北山脚,一片被炸毁过半的小村庄里传来了焦急杂乱的声响。
小慧领着陆鸳分给先头部队的唯一一名随行牧师进入小屋,她拨开人群,把牧师送进去。
里屋的椅子上, 柳凌荫靠着土墙。
她的军装没了右袖, 准确的说, 是自肩膀开始整条胳膊都没了。
右肩的断口处是黑红色的腐肉, 即便喂了三瓶高级治愈剂也没能完全止住血。
纱布换了一叠又一叠,每一块白色的纱布刚刚抵上伤口,用不了多久就成了红色。血止不住, 柳凌荫面色青白,衣服上却满是黑红色的血污, 好似她的生命力都被这件军装吸走, 变得脆弱、单薄。
从战场把柳凌荫抬到这里花费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期间需要冲破一道北清的拦截线。
柳凌荫的嘴唇已经变得乌黑, 她半闭着眼, 偏头靠着墙,瞳孔里的神色已有些涣散,连聚焦的力气都挤不出了。
童泠泠站在边上,明明受伤的是柳凌荫,可她的脸色比她更加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