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眼光的人,她这么做,必然是因为她觉得值得。
宓茶不置一词。她承认百里月的观点,但有些事她们不在乎,我不能不在乎。
她将战报交给百里月,事到如今,我只希望这战之后,尧国再无陆鸳,陆鸳再不必见尧国的女王。
百里月宽慰道,大军渡了江,这总归是一件喜事,过两天慕秘书就要来帝都述职了,您要为前线的将军们准备点什么吗?
宓茶点点头,收敛情绪,你说得对,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件大喜事。
这是无数血汗拼下来的胜利,不能不庆祝,不能不重视。
晋升、庆贺有军部置办,但几位高级军官还需要女王的亲自嘉奖。
其他人都好说,但论到给沈芙嘉的嘉奖,宓茶也实在想不出她还有什么能赏的了。
现在这个时候,沈芙嘉是不会收她的钱的,珠宝华服也不适合送去前线,吃食不够诚意宓茶侧身,望向了王宫的花园。
她忽而起身,往楼下走去。
百里月跟在她的后面,大致猜到了宓茶的想法。
宓茶去了王宫的花室。
二十年前她为沈芙嘉种下一宫的白蔷薇后,王宫的花室里一年四季都留着蔷薇花。
她从两列蔷薇里挑选了一支开得最艳的,剪下枝来。
枝干上密密麻麻的小刺扎在宓茶的手上,她翻转剪刀,正想将这些刺打磨干净,可刀锋挨上了刺根,宓茶倏尔停手,定定打量了一会儿那生机勃勃、暗藏于娇花之下的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