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后,接了一通电话,离开的很快。
“围巾忘拿了。”明钧向她简单解释了一句,便看不断滚动的聊天页。
谢风晚应了一声,往后退了几步。虽说李燃说那几家狗仔都签约了凌琅,但谁又能保证有没有别家还在蹲。为了自己与对方的名声,守德是必备的。
她的视线很规矩地落于剧组方向,直到看见对方助理拎着纸袋急匆匆往这个方向奔来,这才又转移向一直看自己的明钧脸上:?
“你挺有意思的。”明钧笑笑。
谢风晚说:“谢谢。”
“我大概能懂矜意为什么喜欢你了。”明钧说。
无论这句喜欢与友情有无关联,谢风晚都不太有兴趣听。但嘴长在明钧脸上,她没办法控制,只能听对方用明明是夸赞、但在她听来却极其社死的字词说:“长得好、性格也不错、人也有趣……换我我也乐意跟你捆绑,不就吸点血吗,美女吸我的血那叫吸吗,那叫我的七世有幸——”
谢风晚:………………
“这就是明姐风格。”在回组的路上,小园不断与被刷新着三观的她进行安慰与解释。
“挺别致的。”谢风晚叹了口气。
她其实没多大兴趣与小园就这一话题进行畅聊,她甚至连嘴唇都不想再动一下。此时她唯一的想法便是躲进被子里,在高强度播放大悲咒后满屋佛光的床上睡一觉。梦里没有小爱豆的过去与她并不想梦见的事。
……事实上,她宁愿回顾那些被裴矜意强拉着演戏的社死现场,也不愿意再去做现实版恐怖片的梦。
但路还是长的,得同人搭话才能度过黑夜的。
正当她思索着该怎样混过这段时间时,电话铃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