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字字句句都是实话。”谢竹晚说。
秦渝:“嗯,嗯,你说得对。”
看出她的敷衍,谢竹晚十分不满,可又不能说什么,只能叹了口气:“走吧,送你回家。”
“你开车?”秦渝看着她手中的车钥匙。
“司机楼下等半天了。”谢竹晚随口道,“刚就给我夺命连环call,call来一句我爸找我有事,唉,一天天的,什么事啊。”
两人出了包厢,谢竹晚负面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没说几句便带过话题和她聊起她最近新喜欢上的小明星。秦渝记得几人方才聊的就是这个,想起后低头一看她展示出来的手机:……
擦。
常宁啊:)。
“搜闻棠跳出来了她,”谢竹晚说,“她好可爱。”
秦渝心情复杂地看了她一会儿:“你确定你骂的过她?”
谢竹晚:“……我是喜欢她,不是恨她恨到想骂她。”
“需要我给你她联系方式吗?”秦渝问。
“……还是……不了吧。”谢竹晚说。
秦渝“哦”了一声,对此表示零点一秒的惋惜。
坦诚说,她并不相信两人是能静下心来和彼此磨合过日子的性格。
不过话也不能说这么满,没准哪天两人真在一起了,到时候打脸最惨的还是她:)。
下了大厅,服务员一水出来‘恭送’高阶会员,谢竹晚刷卡的同时开始签小费,一签一人一万块,服务员喊她喊得比叫自己亲爹还亲。
在亲眼观看资本主义在线用钱招揽人心的直播后,秦渝恍恍惚惚。
钱怎么能这么好赚!服务员分薪都快比她高了!
门被推开,带着一身风雪气的女人抬起眼,刚有人迎上去准备问问题,女人便微眯眼睛,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秦渝,以及她身边的谢竹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