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又些笨拙却真诚地说:我也可以是你的亲人。
眼前的虞宁雪简直和记忆中的模样重叠起来,白澄夏勾起了唇角,心中无声道:你已经是了。
两人来到了慈宁宫,宁唯正在画画,见了她们,准确来说,是见到虞宁雪后,眼底陡然浮现些许微光,雪儿,澄夏,你们怎么来了?
白澄夏走了过去,笑意盎然,来找母后一起用膳,母后这是在画什么?
虞宁雪也慢步靠近,见了画布上的内容,眼前却一阵恍惚,浮现的画面极度陌生。
不是
澄夏,宁雪,你们靠近一点。
高三七班的班主任站在正在拍毕业照的大家面前,朝中间距离都可以再站下一个人的白澄夏和虞宁雪摆摆手,你们不是玩得最好了吗?
白澄夏不自在地看了一眼侧脸线条清晰锋利的虞宁雪,叹了口气后就挪了过去,小声道:你怎么了?从昨天开始就不理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虞宁雪仍然目不斜视,唇瓣隐隐抿紧了一些,银白的发丝在直射的暖阳下如月华,似清辉,瓷白的面容清透无暇,写满造物主的偏爱。
不远处,有许多目光投来,或惊艳、或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