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并未过多停留,轻轻掠过他,又凝在了他堂哥身上。
李闻延笑容浅淡,看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李少阳却头一回觉得堂哥长得有点面目可憎。
明明,他们兄弟俩长得颇为相似,都生得高大俊郎,只是李闻延气质更为沉稳,此时此刻,显得他轻浮得像个笑话。
李少阳唇角的笑渐渐苦涩,目送着两人挽手离开,他看着女孩娇小的身躯依偎在堂哥身上,亲朋们嚷嚷着“男才女貌”与“般配”的声音不绝于耳。
他啧了一声,眼睫低垂,再抬起头时,眼里的水光已然消失不见。
她能找到属于她的幸福,他应该为她感到开心才是。
天气渐冷后,兄妹俩换下来的尿布洗完就没那么容易干,孟逐星便支在炉子上烤着,尽管用洗衣粉洗了好几遍,但屋里多多少少还是弥漫着些许异味。
外面风大不宜开窗,她便点了几根蜡烛,过了一会儿后异味淡去,这才吹熄。
这房子里许多木制品,要是万一着火可就麻烦了。
自打王婶儿走后,孟逐星白天要一个人带俩孩子,虽然兄妹俩目前都只是吃奶,但要时不时地换尿布、哄睡、陪玩,这些零碎事情加一起也是非常累人的。
她也不是铁打的,再加上夜里起来喂夜奶没在怎么休息好,原本只是想靠在床上眯一会儿的,再睁开眼时外面的天都黑了。
孟逐星唬了一跳,忙去看不远处婴儿床里的兄妹俩,见哥哥乐天正和妹妹陶陶拉着手指玩,两人咿咿呀呀说着婴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