遏地捏起地上的碎片,“是谁要谋害朕?!”
我是一只老鼠
角落里的人闻言虎躯一震,心虚地往墙边又靠了靠。
“我已经看到你了,还躲!”
楚砚声敏锐捕捉到了墙角可疑人员的衣摆,随即大喝一声,握着碎片怒气冲冲地走过去,一把将那人的肩膀掰正:“你胆子挺大啊,竟然敢——怎么是你?!”
说实话,楚砚声在刚才走过来的几秒里,连怎么把险些让他丢脸的那人搞到破产的全套计划都想好了。
结果一看那人竟然是他求着都包/养不上、且刚刚说过坏话的时然鹤后,冲天炮直接变哑炮了。
顺带着还被崩了一脸灰。
“疼。”时然鹤皱着眉偏了下肩膀,伸手把楚砚声僵住了的手拂开,后退一步看着他:“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对我发脾气。”
望着面前白嫩oga颇为不满的表情,楚砚声的话在嗓子里哽了一下,妥协道:“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来兼职。”时然鹤说。
“兼职?你?”楚砚声一边眉高一边眉低,一时间没憋住笑:“你一个连脑子都没有的人会干什么?干将莫邪吗?”
时然鹤:“……”
“让开,我要下班了!”时然鹤瞪了一眼楚砚声,气呼呼地从他旁边绕了过去。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怎么还生气了。”楚砚声慢悠悠跟在他身后,欠揍地拱火,“要我说,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是别上班了。”他说:“你就老老实实跟了我,我保证你衣食无忧。怎么样?”
时然鹤捂着耳朵进了休息室换衣服。
楚砚声也不恼,而是悠闲地靠在吧台上,玩味地注视着他消失在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