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那之后的数年中的每个夜晚回荡在她的耳边,
而她会如同精神失常一般,每次听到这些声音都会有一种如坠冰窖的冰冷感,只能紧紧地依靠着那些荒原野兽的皮毛,将它们的皮毛包裹在自己的身上,来试图寻求一丝温暖。
但每次即使是颤抖到睡着,她也未曾感到这种冰冷感有所好转。
现在她想明白了,这种感觉
根本就不是因为环境冷,所以身体这样反馈
而是因为那种被全世界遗忘抛弃的无助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她的内心。
其实这也是很多荒原居民们的心病,每天都会有人因为受不了这种被世界遗忘的感觉而选择了自尽。
但她一路走过来了,直到不久前还觉得自己完全克服了那种如坠深渊一般的无助。
耳边仿佛传来了某种低语声,
就像是“死亡”正在呼唤着她一般。
手中握持着的冥鸦不可察觉的闪烁了一下。
心中的恐惧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并且倍增到了一个极点。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在面对唐夏冰的时候就连与对方对视都做不到了,
她害怕甚至恐惧直视唐夏冰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双眼,很害怕自己在对方的眼里真的失去了价值,
每次看见唐夏冰的身边出现了比她更加有价值的人时,她都会感觉心中最深处的恐惧都会一点一点的浮出水面直至有一天会将她完全吞没。
她感觉自己在唐夏冰面前真的自卑到了骨子里面去了。
她现在真的好怕就这样被唐夏冰真正抛弃,就像是将一个垃圾投向垃圾桶那样那样轻描淡写,那样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