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然变得苍白,再加上此时男人衰败的气质,看上去显得更加苍老了。
“余砚雄先生。”
“什么事”
被称为余砚雄的男人声音低沉且冗缓,就和喉咙里面有异物一般。
“我就不说客套话了,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调查有关您的养子,余义升”
“滚吧。”余砚雄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头也不抬的打发起了人。
“对您儿子的死亡我深感抱歉”布洛维奇下意识地开口。
“呵呵”
余砚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破天荒的轻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面包含着不屑,一丝丝的愤怒,最后无穷无尽的悲伤。
像是一个草原上孤傲的老狮子,在垂暮晚年,看见族群里面平日里最懦弱的成员它发动王位争夺之战的信号之时发出的低吼一般。
作为天元集团的一名投资人,布洛维奇当然有了解过余砚雄曾经为了权势有多么不择手段,人有多高傲,又有多么意气风发。
可如今的他却像那个战败的老狮王,灰溜溜的蜷缩在自己的别墅里面舔舐着自己的伤口,任由名下的各种财产被竞争对手瓜分。
这种落差让人完全难以想象。
“调查局教给你们的话术就是在完全理解不了对方心理状况的情况下随便刺痛对方的伤口吗?”
余砚雄这才抬起头正眼看着坐在对面的布洛维奇,对方和自己年龄相仿
处于事业的黄金期,就连长相也有几分相似。
“还是说外国的友人在我们这生活的时间不够久,没有好好了解该怎么与我们相处?”
“明明长得像个华国人却取着外国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