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处。他余光瞥见桌上倒好的一瓶盖的退烧药剂,略有些呆愣地说:“只有水,不是药。”

    严竞把那一瓶盖的退烧药剂拿到他嘴边,“没药片,你直接喝就行。”

    孟斯故张开嘴,一口气吞下药剂。喝完,他整个人不具备多少理性,语调轻而慢,身体和声音都像是粘在了严竞身上,“我还想喝水。”

    多喝水好,严竞把倒好的水也端来他嘴边。孟斯故双手乖乖捧住,实则力气不大,杯子还是得靠严竞拿着才没松手掉下去。

    待孟斯故把水喝光,严竞放下杯子,看着他继续在自己怀里闭着眼,脑袋一个劲儿往深了靠。

    严竞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孟斯故睡出来的一头乱毛。摸完,他第一反应是手感不错,随即他僵了一瞬,发觉自己现在的行径真是诡异。

    或者说,太……温情。

    疯了,搞得跟已经在热烈地谈恋爱似的。

    严竞赶紧用话题转移这些自己很不熟悉的微妙感觉,说孟斯故:“你发着烧呢,非往我怀里贴,不热啊。”

    孟斯故答:“不热。”

    “真不热?”

    孟斯故静了几秒,含糊地改口:“不知道。”半是承认了,却似是遇到了救命稻草,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其中一只手还紧紧揪住严竞的衣服。

    严竞忍不住握住他揪着自己衣服的那只手,说:“我又不走,不用抓这么紧。”

    孟斯故听了,手上反而更用力,“不要,不要……”就好像松开一点儿便会失去什么,绝不能松手。

    严竞难以形容这种被深深依赖的感觉,身体内刻有喜欢的冲动细胞一个接一个地冒泡儿,蒸腾得他心头的温度堪比发着烧的孟斯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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