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肚子里,含糊地点点头,在结完账后拉着陈姝妤脚步匆匆地逃离了那家店。
脑中乱糟糟的,心里也堵得慌。
温淇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tto,又是怎么回到家里的,甚至记不清自己在路上又和陈姝妤说了什么话。
她浑浑噩噩地推开家门,换鞋,放包,一切动作都完成得无比机械化。
温父冯岳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报纸,见她回来,放下报纸,认真地看过来:
“竹竹,是不是分手啦?”
温淇竹动作一顿,梗着脖子站在原地,嘴唇嗫嚅:“爸爸怎么知道的?”
冯岳惊讶:“你之前的那个男朋友今天在咱们这栋楼下站了好久,从下午一直到晚上,一动不动,都快成雕塑了,你居然没碰到他?”
“……”温淇竹迟缓地眨了下眼。
“你要是要见他,明天就别出去玩了,看他那样子,明天肯定还会来。”
她有一瞬的犹豫,下唇被咬出一道印子。
店员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
“……他肯定是非常喜欢您。”
可是如果真的非常喜欢,又怎么会整整三天都不回消息,又怎么会遇到什么事儿都不肯告诉她?
纷杂的思绪像被猫抓乱的线团,她鼻尖一酸,眼泪控制不住地快要落下来。
温淇竹猛地掀起眼皮看向天花板晃眼的灯,硬逼着自己不让眼泪落下来,带着点儿不太明显的鼻音,生硬地回答爸爸的话:
“不见。”
少女没有多待,迅速转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裹着空调毯坐在椅子上,双手环住小腿,蜷缩成乌龟状,抬头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空。
今天周末,小区里有不少小孩在玩闹,快乐的大笑和欢呼被风送到她面前。
温淇竹更加用力地抱紧自己,将脸埋进衣领里,任凭自己和热闹相分离。
半晌,她又闷闷地呢喃了句什么,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不在场的谁听。
“……说不见就不见。”
不可降解12
时间并不会为伤心之人停留。
温淇竹怀揣着浑浑噩噩的情绪, 拖着笨重的行李箱抵达了南榆大学。
望着宏伟的拱形大门,以及大门最上方飘逸的书法红字,她舌根有些发涩, 连胃里也开始泛苦。
当初报志愿时, 她就提前搜索了不少南榆大学东门小吃街的信息。那时候, 她还兴致勃勃地和周淮聿说, 一定要一家一家挨个试试。
她闭着眼睛都对小吃街的情况如数家珍:第一家铺子的水晶包最好吃、面馆的刀削面最有特色、末尾那家的煲仔饭特别香……
可惜, 没机会和周淮聿一起试试了。
少女的后颈因为仰头的动作有些发酸,她抬手揉了揉后颈,深吸一口气, 迈步往学校里走。
树荫大道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阳光被严丝合缝的树枝揉成温柔的光点,洒在敞亮宽阔的柏油路上。处处都是青春洋溢的新生好奇地东张西望, 还有穿着红马褂的学长学姐帮忙指引路线。
温淇竹眼尖地看见一对情侣迎面走来, 女生蹦蹦跳跳向前走,男生手里提着两个行李箱, 在落后女生半步的位置不紧不慢地走。
除此之外, 还有好几对一眼就能看出亲密关系的情侣手挽手向前走。
真奇怪,明明以前从来注意不到擦肩而过的情侣, 可是怎么今天乍一看,却发现了那么多对。
她蜷了蜷手指,脑中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如果她和周淮聿还在一起,会不会此刻就是并肩同行?
大概是行李箱太重,又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