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时候,你敢这么搞,”他停顿一下,“你知道有什么后果。”
他话里警告的深意呼之欲出,彼此已太过熟悉,水水几乎能在他此刻的嗓音里忆起那种感觉。
很充实,很胀。
她的身体一下子软了,咬着唇小声说,“可是……我喜欢……那根本不算惩罚……”
池雨深呼吸都微微屏住,静了片刻。
他眼眸虚眯起来,略点头,口吻晦暗不明,“看完雨回来,你好好跟我说说,怎么喜欢的。”
邢叔站在门廊前。
春季的雨丝,细细密密,半空中像是拢着一团薄雾般朦胧。
“邢叔,看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