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九霄给打断了,“大叔,你当我三岁小孩呢?这么扯蛋的理由谁信啊?”
周围的其他人默了,所以他们这些不得不相信的人,就算不是彻底的傻子,也是半个傻子吗?
主持婚礼的大叔被彻底的噎住了。爷连称病不去早朝,即使知道是假的,皇上太后也都不敢多问一个字,还要送上慰问品一番慰问。
没想到眼前这个宁七小姐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儿,竟然揭穿爷装病。
主持婚礼的大叔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一个女刺头。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守着的拢月。
拢月早已经见识过九霄的厉害,既然她这么说了,如果爷不出现的话,她恐怕真的不会拜堂,甚至还会闹出事情来。到时候闹大了,丢的还是他们千岁府的脸面。
拢月前后一番思量,向主持婚礼的人微一颔首,退出了大厅。
宁七小姐的身份特殊,更何况爷对她又似乎很有新鲜感,还是交给爷亲自处置会比较好。
拢月回到顾夜住的清风明月阁,顾夜正坐在软榻上,悠闲的品茶。
“拢月姐姐。”伺候的小丫头巧笑嫣然的同拢月打招呼。
拢月也向她点点头,才上前几步,颔腰低声禀报道:“爷,宁七小姐不肯跟汤圆大人拜堂完礼。”
顾夜懒懒的掀了掀了眼皮,放下手中的白瓷茶杯,似乎对此一点都不奇怪。
“她说什么了?”
拢月一字未多一字未少,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边九霄的话,“宁七小姐说,‘要么把新郎叫过来拜堂,要么咱今天这婚就甭结。大家没事儿可以这么耗着,反正老娘现在多的也就只有时间了’。”
拢月复述完就双臂垂着,微微交握在胸前,低眉敛目。
“嗯?”
顾夜微微拖长了音调声音,惊的拢月和屋子里伺候的丫鬟们都将头低的更低了几分。
宁七小姐这话可够大逆不道了,爷该要生气了吧?
结果等了好一会儿,坐在软榻里的顾夜也没有再说第二句话。
拢月微微抬头,请示道:“奴才们不知道该不该将宁七小姐赶出府去,还请爷示下。”
顾夜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睛,一拂宽袖站了起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今天也恰巧穿了一袭滚黑边的红袍,外罩红衫。喜庆妖艳的很。
“既然她那么想跟爷拜堂,爷就成全她。”
顾夜说罢,已经走出了屋子。
拢月这才抬起头,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她觉得爷好像也挺想去拜堂的呢?那还装病做什么?
九霄跨腿坐在礼堂的椅子上,捏着桃子啃。汤圆大人抱着一个小桃子也在一旁啃啊啃。
旁边的其他人面面相觑,这到底是要说一句好呢?还是闭嘴好呢?
九霄啃完手中的桃子,掂着核儿扔向门口。
顾夜也没避开,桃子核儿就在他面前自动凝固在了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晕中。
“爷来跟你拜堂,你就是这么欢迎爷的?”
桃子核儿在气晕中被震成了粉末,随风飘散在了旁边那些人的身上。他们这才是拍一拍也不是,不拍衣服上沾着粉末脏兮兮也不是。
整个北齐谁不知道千岁爷有严重洁癖啊,只要是脏东西出现在他面前,一律扔下去喂狗,没得商量!
九霄的一只脚还踏在椅子上,红色的嫁衣裙摆被撩起来,露出里面的里裤,就那么吊着眼梢斜睨顾渣爷,“爷,你撸多伤身,为了未来更加长久的性福生活,还是需要节制的。”
“撸?”顾夜挑眉,又是一个听不懂的新词。
九霄目光流氓的在顾渣爷的裆部扫了一圈,坏笑道:“就是自耕自足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