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亲戚,但是业内的朋友和合作伙伴一个都没屏蔽掉。
但凡是相熟一些的,都应该抓耳挠腮地想要问问郑初黎到底发生什么了。
解时允的名字和解时柏如此相似。
那些人还记得郑初黎上一次还挽着和解时柏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了孟阳的婚礼现场。
这些事情串联起来,背后暗涵的信息量很大……
郑初黎想想就头皮发麻,但是在解时允面前,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没事,今天已经很晚了,他们不会那么闲的。而且微信上有不少人跟我不熟,他们不敢主动找我。”
解时允压在他手腕上,眼中的晶莹淡了几分,只是眼睑处还是红红的:“很晚了,睡觉吧。”
郑初黎用指腹抹了抹他脸上的泪痕,道:“去洗把脸再睡,你这么睡不舒服的。”
解时允点点头,然后转身去浴室了。
二人收拾完都两三点钟了,大概是因为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郑初黎一直没法睡着。
他把解时允留下来了,但是他并不开心,甚至有几分抵触。
抵触的不是解时允这个人,而是这段赶鸭子上架的关系。
和最初的关系比起来,他们现在好像有一些不一样,但是又好像殊途同归了。
……
郑初黎这两天玩得有点疯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腰疼得厉害,下床都费劲。
解时允给他揉了二十分钟,又给他充了热水袋,敷了好半天。
“今天晚上还去见那个话剧导演吗?”他有些担忧地问道,“要不然往后推一下?”
“不行。”郑初黎有些虚弱,嘴皮都泛白,“对方是很有地位的业内前辈,我爸读本科的时候上过他的课,他见了都得叫人一声‘老师’,我怎么能鸽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