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旁边的等待区。
“离婚好麻烦。”于周说。
傅怀辞看着他手里的透明文件袋,厚厚的一沓,就差把两人的毕业证也带来。
“没看出来麻烦,你东西准备得很充分。”傅怀辞点评道。
“因为不想跑第二趟,天气太热了,我会出好多汗,”于周说出自己的第一个感受,接着补充,“而且请假的话,我又拿不到这个月的全勤了。”
“所以你今天旷工了?”傅怀辞侧着头看他,于周则只把漂亮的侧脸给他看。
“我是好员工,不干这种事情。”于周介绍自己。
“学长和我说有急事出去的话,一个小时没关系。”于周转过头看他,过了一会儿突然有些不开心,觉得傅怀辞虽然人不好了,但好像还是很帅。
不过下一秒,他就有一点凶起来,和自己抬杠:“遵守公司规章制度才是好员工,而不是靠和老板打好关系。”
“我没有故意因为要请假就和他打好关系,我们关系本来就好。”于周试图反驳他。
“以公谋私。”傅怀辞驳回。
于周觉得傅怀辞职业病又犯了:“他对大家都很好。”
“那你们都不是好员工。”傅怀辞给他们全安上罪名。
于周说不过他,现在的自己不好用以前的方法让他闭嘴,于是他决定自己闭上嘴巴。
“员工和上司保持距离是最起码的职业准则。”
于周闭上眼睛。
“包庇罪。”
于周把头扭开。
结果,半天没等来傅怀辞的下一句。
于周睁开眼,转过身看他,接着便听见傅怀辞问自己:“是不是不想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