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奇怪:“你吃过苦的吗?”
傅怀辞看着他说:“吃过几次。”
苦味的草莓,于周光是想象就皱起了眉,作为一个资深人士,他对傅怀辞做出承诺:“以后我会给你挑最好,最甜的那一颗。”
说着,于周转头又要给傅怀辞挑,下一秒却连人带手臂被一把抱住。
傅怀辞未干的头发是湿冷的,扫到于周的颈窝时,让他觉得自己心也跟着,傅怀辞抱着他,一再收紧手臂,仿佛松了力道于周就会消失不见。
在青樾山的那几个月里,傅怀辞也总是这样抱着他入睡,于周最近每每想到这样的傅怀辞,总是感到痛苦与不解,他没办法再理解自己当初的狠心,也不明白,他和傅怀辞明明是对方最亲近的人,自己又是怎么舍得不要他的。
不知思索了多久,于周像是卸了力气,把下巴压在傅怀辞的肩膀,黑夜里,落地窗倒映着两人彼此依偎的身影,一如曾经,无数次依靠着对方走来时那样。
◇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最后被于周的一句话终结。
于周闻着傅怀辞身上刚洗完澡的味道,告诉他了一件事:“傅怀辞,我忘记带内裤了。”
不仅仅是内裤,于周除了身上穿的这套,一件衣服都没有带。
本来略显悲伤的气氛被于周打乱,自傅怀辞认识他以来,他好像总是喜欢在特定的场合下说一些不特定的话,胡乱打搅氛围,傅怀辞的心绪也因此被弄乱。
傅怀辞微微松开手,于周往后坐了坐,思考了一下,问他:“我可以穿你的吗?”
“我觉得不太合适。”傅怀辞靠在沙发上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