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他身后开口:“你不再问问我吗?”
快走到车旁时,傅怀辞被他拉着手停下脚步,这才笑着又问了一遍:“夸你什么了?”
“孟医生说我现在状态越来越好了。”于周抬头告诉他,却见傅怀辞淡淡的表情,于是说,“你都不惊讶。”
“当然不惊讶,”傅怀辞单手捏住他两边的脸颊,抬起来左右晃了一下,于周听见他和自己说,“我知道你做得很好。”
于周微微一愣,看着他。
傅怀辞手上的触感很软,忍不住摩挲了两下,认真地表扬他:“很勇敢。”
于周喜欢被夸奖,觉得这样的傅怀辞应该不会吝啬,所以向他要了个奖励:“我想吃一块草莓蛋糕。”
结果傅怀辞和他说:“不行。”
“为什么?”于周往后退了一步,不让他捏自己的脸了。
“你上周刚吃,”傅怀辞戳穿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半夜起来做什么了吗?”
“因为我很饿,”于周把问题转到傅怀辞身上,有点委屈,“是你过分,一直不停下来让我休息。”
“我们现在是在讲你吃蛋糕这个问题。”傅怀辞帮他打开车门。
傅怀辞根本不会被他带偏,于周想,毕竟这个让别人陷入自证的吵架方式是他教自己的,他有办法化解。
所以于周只好说:“好吧,那我不吃了。”
“生气了?”傅怀辞问他。
“我不会这么容易生气。”于周说。
于周的头发长长了一些,发尾卷得更明显了一点,正面看可以看到他后颈往两边翘出来的弧度,蓬蓬的,傅怀辞揉了一下他的脑袋,手感很好。